久了,有些头重脚轻的。秦英见状伸手扶了一把他的左臂,李承乾才站稳。
依偎着秦英走到放置衣服的柜子前,他缓缓地躬下身,寻找初夏能穿的袍子。秦英知道不能随便看太子殿下的柜子,便默默盯着地毯。
她忽然想起,殿内没有个服侍太子更衣的人,想出殿唤两三个宫侍官婢来,退开了两步准备转身,余光却看他摆手,示意这种琐事不需假他人手。
不消片刻他便将一件绛纱的浅灰袍子搭在胳膊上,合起了矮柜的两扇小门,然后当着秦英的面儿三下两下地套上。
他不避讳着秦英,她却必须转过脸来连声咳嗽。
“太子殿下何不唤人更衣?这系带的动作如此纯熟,是经常事必躬亲?”绛纱的衣袍摩擦声渐停,她回首道。
他扣好了腰间的玉带钩,漫不经心地答道:“殿内人多了,晃来晃去地碍眼。说到事必躬亲,我可比阿耶阿娘有经验。我时常趁禁卫轮班的空子,自己换了衣服溜到宫外。”
这是他第一次对秦英自称“我”。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平等相交的友人。
秦英忽然记起,陛下贞观六年时外出岐州,留年仅十四岁的太子李承乾主持监国。由是可见,太子殿下为个不可多得的经国之才。
……谁也不会信,这不可多得的经国之才是个小儿心性,无时无刻地想从皇宫里溜出来玩儿。
秦英听到啪一声轻响,知道他的带钩扣好,终于抬首注视起眼前的太子殿下。
他在一个多月里除了吃饭喝药便是卧榻休息,未曾被圈养地胖些,反而出落得更为单薄了,衣领上的喉骨略微突出,两侧青脉规律地
第七十九回 折腰亲试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