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把三清殿里的事情推到了我的头上。可我,可我还是个算痴。”
她闻言叹了口气:“你我先勉强撑着场面吧。”动作娴熟地把文钱排在小几的桌面上,每百文串成半贯钱,再随手放在功德箱内。
玄都观的香烛都很便宜,或者说贞观年间的铜板儿很值钱,一支高香或一只灯烛只要三文,而三文刚好是今年开春时斗米的价格,寻常人家都能出得起三文钱。
用三文钱,对三清像求祖先尚飨、亲族安泰,也是件合算的事情。
殿内并没有道人专门看管香烛,摆放整齐的香烛罗列在一张案上,等信众交完钱自行拿走即可。
秦英数钱久了,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拿着编绳的手松开了,她起身到大殿后边接一杯水来喝,灭一灭渐渐升腾起的那种焦躁感。
把喝空的杯子放在原处,她任劳任怨地继续帮工。
不到一个时辰,道人口中的师兄们陆陆续续地归来,秦英就成了作壁上观的大闲人。
“你们刚才的效率不错嘛。”一个师兄打开了功德箱,草草地点了一下串好的文钱数量,拍掌赞叹道。
算痴道人摇头道:“基本上都是秦英做的。”师兄们看秦英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佩。
“哪里哪里。”秦英打了一个干哈哈,企图马马虎虎地敷衍过去。
一道人状似亲密地搭上了秦英的肩膀,对她开玩笑:“秦英你小子是不是做什么都要超出别人一大截?”
秦英不留痕迹地挣脱了他的手臂,弯着眉眼微笑道:“书上不是有句话,叫做过犹不及嘛。”她以古语自嘲,将有些道人眼红的心思抹消。
第六十四回 奉召入皇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