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掉了下来:“粉鱼儿是何物?它又如何能做素宴?”
——他若是没有听错“粉鱼儿”的音,就是理解错它的字义。
对方只是平静地递给了首座和尚一张方块大的帛书:“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按着上面写的准备了就是。”
首座和尚怀着满腹的狐疑,却也终究不敢开口再问。
他和道宣师私交寥寥,平素里说不上几句话。也不知是道宣师不愿结交,还是他不愿攀附。
拉开了门栓正要提裾出去,听里面悠然地飘来了一句:“明天准备五斋时,记得叫贫僧过去。”
首座和尚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以为后续还有什么嘱咐。谁知道宣师的嗓音转了几个弯,就没有了声响。
出了道宣师的寮房门,他趁着月色凝神看了看帛书的三行小楷,最后终于把“粉鱼儿”的模样猜了个大概。
旦日,龙田寺一切如常。
只是有些眼尖的僧人,发现那道士秦英不再随时和如七走在一处了。
先前那个说如七是叛徒的胖僧人,看到秦英和如七相距甚远地进了斋堂,悄然对年轻僧人道:“他们这样两不相干才对。”
“两不相干说得太绝。说不定是他们昨天吵了嘴,过几天就和好如初了呢。”年青僧人对身边之人咬耳朵道。
道宣师端着钵盂,仪态庄重地经过了他们。期间严肃地咳了一声,又盯了乱讲是非的两人一眼。
那两个人被他看得浑身不寒而栗,再加上极畏惧道宣师的威名,当即噤声,齐齐躬身对他的背影作了一礼。
秦英被指引着坐在斋堂的左下首,因为
第五十一回 浆水漏粉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