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时常遇水劫。
起初是被酪浆喷了一后背,之后是被大雨淋了一身,现在是被眼泪糊了一袖子。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秦英本人就是他逃不掉的劫。
年青僧人急匆匆地领着路,径直到了后院的最后一排寮房。
“首座和尚说秦道长是尊客,就单独给您辟出来了小间。您有什么疑问或需要,就找同院者。”他毕恭毕敬地道,这也是为了早点解脱差事。
秦英点了点头,表示她已听明白了。
“另一位的寮房则安排在隔壁。首座和尚以为秦道长的熟人众多,便拨了一间通厢出来。若有问题,也可以申请调换。”年青僧人又道。
如七笑着道:“调换倒是不必了,替小僧多谢首座的费心。”
“那么两位且歇着,小僧去上晚课。”年青僧人低头作礼道,接着转身走出后院了。
秦英等人也各自进厢放行李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吃了一惊,眼前的这个房间只有方丈大小。
不过里面除了一张木板榻和一只小几,没有其他的杂物。活动范围还说得过去。
而她要是看过了如七的房间,大概就不会觉得自己这边说得过去了。
如七独自住能睡七八个人的通厢,别的不谈,只那一张通铺就能让秦英眼馋。
把自己的蓝布包袱收拾完了,秦英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他闻声打开了半扇门,露出温润的眉眼:“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吃东西了。”见如七微微地扬起了眉梢,秦英鼓着腮帮子为自己辩解道,“哭也是很耗力气的活
第四十四回 晨暮之钟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