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的脑门,都附和起来。
“你的曲艺,已足够入教坊了。”他饮下半盏茶,对梅三娘道。
梅三娘收起玉琯,不卑不亢地道:“谢大人的赏识。但教坊岂是一个普通乐妓能够奢望的?”
侯君集意味深长地看了梅三娘一眼,笑意更浓:“高位,有能者任之。”
秦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贪婪。
——色中饿鬼,是从现在就打上梅三娘的主意了吗?她在心里骂道。
——不过还好,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她自我安慰着。
事后,秦英婆婆妈妈地跟在梅三娘身边,随她一起进了西跨院。
“你以后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梅三娘微笑,抬手戳了一下秦英的胳肢窝:“我知道了,劳烦你歇一歇。”
秦英捂住痒痒的地方,不甚明白梅三娘的话:“你都不问为什么吗?”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原因吗?我知道你为我好,从前是,现在也是。”她再次笑了,容颜在逆光下尤为亮丽。
秦英点点头,重复起了方才的话。
梅三娘被话痨的她磨得没辙,只好伸出了左手小指,和秦英拉了勾。
二月初的某日申时,钟露阁的门口来了官差。
绿色朝服的官差戴着平巾帻,骑了匹高头骏马,很是招眼。
官差下了马,大茶壶笑脸凑过去。那人却无视了两个人,指名让当家鸨母接帖子。
鸨母听说官差来送帖子,不敢怠慢,连忙迈了碎步出阁。
帖子封口处盖着户部的印,一看就知是
第二十七回 乐籍进教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