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缓缓启声。
她的琯乐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单是以情动人。开始温和,渐渐陡升。
节奏起落有致,却不能被全然预计。时而凄厉肃杀,激昂明亮;时而呜咽惆怅,哀婉深长。
这边曲子正当高亢,那边打斗如火如荼。
秦英灵巧地扭身避过了狮子的扑击,左手在它靠近自己的瞬间起了动作。
长棍啪一声打在了它的后腿弯。
狮子立刻发出吃痛的声音,抬起爪子又想再度进攻。
秦英却朝它笑了,仿佛在告诉它:我赢定了。
狮子对秦英十分恼怒。长啸一声,它全身放出金色的光华。
想用爪子拍地她笑不出来,狮子却发现五色烟气渐渐弥散开来,模糊了大部分视线。
更糟糕的是,耳朵也开始被乐曲干扰。
秦英和它一样,身处于五色烟和乐曲之中。
在狮子绕着尾巴转之时,秦英动作优雅轻缓地覆上了发带,盖住眼睛和耳朵。
——既然看不到也听不到,就别依靠视力和听力了吧。
她在困住狮子的同时,也把自己逼进险境。这是兵法中最危险的路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秦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输。她的自信心就是这样膨胀。
把呼吸降至无声无息,她在脑海中构建出空间距离,借助它的气息寻找狮子的位置。
在秦英的巧妙谋划之下,这已不是单纯斗武了,而是变成一场比拼智慧的游戏。
《关山月》的乐音如潮水般涌上来,把它的神志冲击地越发混沌。
第二十五回 名同人不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