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中穴位于胸口正央,同时是道家讲的中丹田。见效极快,非死即伤。”
“对付登徒子的手段太狠了吧。”梅三娘撇嘴问道。
她丢掉了树枝,拍拍双手沾染的灰尘,理直气壮地回道:“你拿着凶器也捅不进去多少。”
秦英又扯开自己的道袍领子,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送你个小玩意儿。”
梅三娘瞧了一眼,便见她里衣之侧有段葛绳,绳上挂着东西。
“象牙骨哨可以辟邪。很稀罕。千万收好它。”
梅三娘接过这枚小巧精致的骨哨,仔细观察了片刻。
牙白色的骨哨像一道弯月,尖端已经被打磨光滑,贴身带不会划到皮肤。
她试了试葛绳的长短。发现戴脖子上太明显,便缠在了左手腕上。
“谢谢你,秦英。”
秦英故作轻松地伸伸懒腰,走下山坡去寻找食物了。
她清楚地记得,上辈子的自己与侯君集结成不共戴天之仇,起因正是梅三娘。
那时梅三娘是长安最知名的官妓之一。
在某次宴会上,侯君集酒后失仪碰了梅三娘。事后没过几天,直接将她抬进了府邸。
侯君集的风流好色是坊间皆知的。
他的后院不知收了多少个连妾室名分都没有的家妓,梅三娘是其中一个。
数月后,秦英从他人口中听说:侯尚书的某家妓因构陷主母而自尽了。
她又听说:那家妓曾是教坊里的大红人,出得宫廷入得宅府。一曲竹枝词,名动半个京城。
秦英在心里对上了人。但她
第十九回 传授防身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