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她还是勾起了唇微笑道:“一只香烛多少钱?”
“五十文,不二价。”
秦英点点头,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小串铜板:“如今我的家当只有这些了,可否烦请道长为我燃一只香烛?”
那道人心里犯起了难:收嘛,钱明显是不够的;不收嘛,这可是送上门的。
天人交战了一会儿,他伸出手道:“也成,也成。收的不是钱,而是道友的一片诚心。”
“——也成?也成个啥子?”在一旁远观的袁老道终于忍不住插嘴。
那道人听到熟悉的腔调,后背立刻升起凛凛的寒意。仔细地眯着眼睛认了一会儿,他才颤着双腿道:“师、师叔祖。”
师叔祖?这不修边幅的老道士原来是个高人吗?秦英在心中暗暗道。
袁老道臭着脸啐了一口,将他带到无人处训斥。
“你这不肖娃子,竟公然在三清殿里做铜臭生意,哄骗完了妇孺,又来坑蒙道友。当真丢尽了青羊肆的脸面。速速与老道去见你师祖。”
有道人见这里气氛不对劲,便来行礼解围:“禀…禀师叔祖,师祖他近日正在闭关。”
“仗着师祖闭关期间不理俗务,你们一个个的胆儿就肥了。老道这就把他从房中喊起来。”
说着,袁老道拂了拂补丁布袍就要出殿。
两列给香客念经祈福的道人见状,放下诸多法器直直地追了过去。可是谁也没能拦住他。
“师叔祖回来了!”这句话像春天的野草般撒遍了前殿后院,闹得所有人惶惶不安。
秦英本着瞧热闹的心思,也跟着袁老道大步跨
第十三回 流连青羊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