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法预料。
在很久以前的萨满教中,它还有个名字——破军。
天文地理与个人命数、国家运势挂钩。谁也说不清楚这三者谁为因果。
他叹息道:“你可知道,你会影响李唐一甲子的气运。你能成为国家的福衹,也能成为灾祸。”
秦英是浑然不知的,她抱着布衣睡得正香。
第二天,秦英早早地起了。
收好包袱背在身上,秦英出了土地庙。到路边的柳树下掰了根带着霜露的枝条,拿手指压散了一端后放进嘴里。
阿姊曾对自己说,蘸了竹盐的柳枝可以清洁牙齿。
秦英过去最不耐烦这些讲究。不过她独身在外总会想起阿姊的叮嘱,就鬼使神差地照做着。
——现在手里物资匮乏,没有盐凑合一下就得了。
含着柳枝的秦英呆呆想着。
袁老道端着水碗从土地庙另一侧绕过来,见到她便搭话道:“听你口音,怕是从外地来的吧。”
“是啊。”正在刷牙的她简短道着。‘
“昨夜你不是问庙宇道观?老道晓得成都府里有个青羊肆,无数道人都争相前往呢。你若不赶时间,可以去那边看看。”
她把柳枝抽出来,解开水囊饮了一口凉水,咕噜咕噜吐掉后道:“好是好,可我不知怎么走。”
“我送你一程。”他的笑眼里划过一丝幽光。
灌县与成都府相距约有百二十里,两人行路的速度不紧不慢,五天后就到了成都府郊。
看天色像是到了亥时。就算赶到成都府的脚下,城门大概也关了。
第十二回 初唐寻贯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