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黏在一处。
“我嫌无聊,就主动离开了阿姊,来到向往许久的人间。过了十几年,当朝天子要砍我的脑袋。然后,我死了。再然后,我就醒了。”
她讲了长长的一段。期间连用了三次“然后”,自己却未察觉。
宁封子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道:“你有没有听过庄周梦蝶的故事?”
秦英得意地抬起头道:“这个我知道。有一天,庄周白日做梦,梦到自己变成蝴蝶。他一觉醒来……竟不知道是蝴蝶变成了他,还是他变成了蝴蝶。”
他思索了半刻,为她举出一个相似的例子:“你认为庄周梦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我觉得是庄周变成了蝴蝶。可现在,我觉得是蝴蝶变成了他。因为梦境,已经真实到那种地步……让我无法轻易把它当作虚妄的地步。”
宁封子闻言又道:“可不可以这样想?梦是真的,现在也是真的。
“蝴蝶是真实的,庄周也是真实的。你既是蝴蝶,又是庄周。所以同时有了两种记忆。”
“——原来如此!”秦英像看到新世界,眼眸中充满了欣喜。
他叹息般自言自语道:“那么真实,会产生迷惑也是正常。勉强把它当作梦,会很辛苦吧。”
在宁封子的蛊惑下,她情不自禁地点头嗯了一下,说了心里话。
“不仅辛苦,我还有些害怕。梦里和现在发生的事细节不同,但是大方向一致。如果我像梦里一样,去了人间。最后,我会像梦里一样被天子杀掉吗?”
不知道为何,这些不能对阿姊吐露半点的心事,如今她却毫无顾忌地告诉了
第八回 清谈庄周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