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清香,如果能配着腌笋干就更好了。
也只是想想而已。思及腌笋干,又是一把辛酸泪。阿姊为了教秦英识五味,让她尝了一根自制的腌笋干。
阿姊是厨艺高手,她刚好是吃货。于是秦英不吃则已,一吃上瘾。她经常趁着秦溪不在家,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比如挖榆树底下的腌笋干坛子。
自己挖的坑要自己填。就这样挖了又填,填了又挖,反复来回。榆树被她给弄死了。
秦溪看到了枯死的榆树,气得七窍都快生烟,更是立誓说再也不腌笋干了。
“……天天喝粥?你想都不要想,提都不准提。”秦溪抬起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修仙之首要,就是服气辟谷。”
秦英摇头晃脑地接了下句:“服气乃吸取日月精华,辟谷乃不食凡俗烟火。”
“什么都懂,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做。你让我拿你怎么办?”秦溪揉着她头上的包,叹气。
秦英被阿姊的言语惹得一阵鼻酸。她乖顺地垂下眼道:“以后阿姊怎么讨厌我,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阿姊忍俊不禁,显然没把秦英的话当回事:“又说什么傻话。你再如何调皮,永远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
这次是秦英无言。
是呢,秦英依稀记得,上辈子…是她自己主动选择离开阿姊。
想摆脱管束,变得自由。可她忘记了,这样也就失去了最坚实的保护。
刚独立的那几年,秦溪总也不放心自己。逢年过节,阿姊便跋山涉水地和姊夫看望她。那么远那么辛苦,阿姊从来不说,她也从未在意。
第二回 往事曾已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