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诚意,还望玄苦大师笑纳才是。”
玄苦打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谢施主严重了。”说着也接了过来,不过他却不看上一眼,直接又在打开了那面铜镜,将这册书籍放在里面,复将铜镜合上,道:“谢施主,不如到我房中参研如何?那里较为清静。”
谢孤鸿道:“如此,叨扰大师清修了。”说着,跟着玄苦走出了菩提院,来到了侧面的,寺内僧人所住的禅房。
玄字辈,乃是现在少林寺中辈分最长的僧人,是以玄苦有一个单独的小跨院居住,院内十分干净,屋内也是如此,只有一张床铺,和供奉的几尊佛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玄苦说道:“谢施主请慢慢参研,有事情可到前方唤我。”
谢孤鸿道:“多谢大师。”待玄苦出了门,谢孤鸿立刻坐在了榻上,翻开了易筋经看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弯弯曲曲,都是一些极难辨认的梵文,谢孤鸿又不识得梵文,但他凭着自己的强大的注意力,与坚如磐石般的心性,开始死记硬背起来。
那说即便是死记硬背,你不认识,怎知如何读法?谢孤鸿当然不会读,只是他却决定耗费大毅力,大心神,将上面文字的形状统统记在脑中。
这可是个笨方法,如果他抄录一份也比这个方式要聪明得多,非是他想不到,而是他事先曾经答允玄慈等人,不将易筋经传于第二人知晓,那便决不能不算;
而留下文字,便等于是留下了给旁人的机会,即便谢孤鸿此时武功高强,旁人也未必就能偷了去,或者捡了去。但谢孤鸿想的是,只要不抄下来,那旁人就绝无一丁点的机会,是以他才选择这个看起来级笨的方法。
他一
第十三章 易筋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