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鸿叫到自己的室内,上下再次扫了扫谢孤鸿,这段时间他自是将对方的诸多变化看在眼里,含笑道:“谢先生,这次叫你前来,乃是我自知大限已到,还请谢先生,这便离去吧。”
谢孤鸿当然知道对方并不是在轰自己走,笑道:“大喇嘛,不需要我送你一程么?”
扎若喜多摇了摇头,缓缓道:“小徒鸠摩智,曾经与谢先生有过一面之缘。”
谢孤鸿道:“不错,我上山之时,正发现他往山下走,是以在半山正好相遇,我还询问他大轮寺的路途。怎么?大喇嘛如何突然提起他来了?”
扎若喜多,回想了片刻,面上略显惆怅,道:“他从小便拜我为师,我看他聪明伶俐,便喜爱得很,于是收他,做了我的关门弟子,遂传授他佛经武道;但在三年前,我看他却自持通读佛经典籍,反而对武道兴趣大增,我深怕他走错了路,便让他下山,给当地民众讲经说法,而当他每每回来时,便对我讲解民众如何尊敬佛法经意,越说越是兴奋,之后便再次用功研读佛经;我见他如此,便以为将他引导回了正途,在之后每每隔上一段时间,便叫他下山去弘扬佛经典籍,可就在三月前,有一伙吐蕃国的上人,到了此地,想请我出山去给他们讲经说法,只求一部《甘珠尔经》让其学会通译便可。”
谢孤鸿皱眉道:“吐蕃国人?”他说这话,自是不知,吐蕃乃藏人祖先,虽然到了此时已然不太相同,正在转变之中,可也没有分得那么清晰;就好比秦朝之人,是现在人的祖先,但你却不能说现代人就一定是秦朝之人,可你说两者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倒也不太对头。只能说秦朝人是咱们的先祖,但我们却和秦朝人还是不
第六章 行功修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