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忘之症,都说医者不自医,看来这话是有些道理的。”
君子恒一噎。
小七心道:少夫人心火好旺!
小三暗忖:千万别得罪少夫人,瞧,这字字都带刺呢!
江小末则惊讶地瞧着言语毫无顾忌,更毫无贤良妻子以夫为天的温柔顺从的白青亭。
被白青亭反将了一军,君子恒微噎过后,他也不恼,反而直接认了:
“是,是我健记了,但你记住,可莫要再像锦鲤池那回一般那样不管不顾自已的身子……那一回那一刀扎得很深吧。”
想起那会,他触及的那一片腥红,至今他都忘不了他初见到时的那一股惊讶与叹服。
没有女子会谁她对自已那般狠心,可当他真有这个意思问她时,她居然仰着头回他道——她们设计害我,我中了媚香,如若不扎醒自已,那么我现在……
犹言未尽,她指着观水榭的方向又道——我现在定然像只猴子般在那里供人观赏,然后接下来的日子,毫无意外地嫁了人,再然后在一个金丝笼子里任人摆布任人利用,等我利用完了我想我的人生也就跟着完了……
那时的她平静淡然,丝毫未有刚刚被迫害的女子该有的惊慌与痛哭,甚至向他哭诉都没有,只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听君子恒提起以前在宫中时的那会,那还是她被皇贵妃设计陷害欲毁她名节的观水榭一事,白青亭嘴角抿了抿:
“以前那是单打独斗,若不对自已狠些,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可现今不同,我有小二、小七、小九、小八、小三、小一、小四,还有其他小字辈们或琉璃塔的人暗
第四百零十八章宽衣风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