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子恒明白了,她始终在与他说,身子确实是明天晴的,可内在的灵魂不是。
可这样怪力乱神的言语,他从来不信。
他记得小时候,她也是不信的。
什么时候她居然信了。还拿她自已来说……
无论怎么想。无论怎么猜,他还是坚持着她一定发生了他所不知的事情,这才令她一再地强调这样荒缪的事情。
可白青亭却没有给君子恒回答的机会。她似是自言自语,根本无需他来作答。
君子恒心中所想所晃过的情绪不过尽在两息之间,他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或者简单地给她个否定或肯定的答案
。她已转身走向寝居。
他唤住了她:“青亭……”
真好,他又唤回她“青亭”了。
是不是他总算察觉了。每回当他唤她“晴晴”的时候,她总有一种难以察觉的不快?
却不管是不是,她已无意再让他回答。
白青亭头也没回,脚步也没停下。她回道:
“我累了,想要歇一会……”
似是想到什么,她停顿下步伐。又补了一句:
“你也去歇息吧,这主院大得很。东厢那边便有可住人的房间。”
这是在拒绝他。
拒绝他的亲近,拒绝与他同床共枕,拒绝与他现在一处!
白青亭这话无疑深深伤了君子恒的心。
他有些不可置信。
本以为她自蓝骑营不告而别,不过是她一时的气愤,经过这些时日的沉淀,她总会消了气,他与她两人总
第四百零十三章分房睡(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