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再次来到贾从芝面前。
贾从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见她蹲在他面前再次蹲了下来,只是其右手中多了一把利刃,冷光明晃晃地刺着他的眼。
他惊恐道:“你、你想干什么?”
白青亭反问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说着,她将手术刀在他的脸上比划了比划。
贾从芝鼓足最后的一点胆量,轻声斥道:
“我被君子恒抓到,最多是个管教不严、纵弟贪脏枉法,并中饱私囊的帮凶,罪不至死!即、即便是死罪,也轮不到你小小一个无权无势的白家女来批判!”
白青亭很意外地瞧着他:“胆子不小啊!死到临头,竟还能反驳起我来!”
她赞道:“挺好挺好!这样一来,待会小小的动刀便无需什么麻醉了,倒是省了我的罂粟粉!”
动刀?麻醉?
这动刀,小七是明白的,但麻醉是为什么?
密室之中,贾从芝、小七皆一脸不明白。
只有小二微微扯动了嘴角,冰冷的脸色变了变。
站在小二身旁的小七察觉出小二的神色不同,不禁细细想着白青亭所言到底是何意?
小七想了半晌,也是一头雾水。
还未等贾从芝与小七想明白她的意思,白青亭已然令道:
“将他松了绑,然后定住,让他平躺到这长方桌上来!”
小二即时上前,小七也随之有了行动。
莫说有小二、小七两人,就是随便一个人,松了五花大绑的贾从芝也逃脱不了。
他不过是仅仅是得到了片刻
第三百三十章余四(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