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她刚张大了一张小嘴,小二便点了她的哑穴。
她瞪大了双眼恨恨地想去推开挡她去路的小二,但小二又岂是她能推得开的,两番两次想跑出福字厢房,注定只能以失败告终。
白青亭安坐几旁品着大红袍,闲情地看着宫茗儿与小二的猫鼠游戏。
很显然,宫茗儿这只小老鼠还不够小二这只猫挠一爪子的。
无论宫茗儿往哪儿钻,皆让小二挡了个严严实实,怎么也逃不出去。
这会小七回来,宫茗儿更是死灰了心,一个小二她都逃不过,何况再加上一个杀魔般的小七?
她灰败着脸色,转身看向一杯又一杯悠悠品着大红袍的白青亭。
宫茗儿豆大的泪珠顺着她娇美精致的脸蛋滑落,她盯着白青亭杯中的大红袍。
白青亭道:“你也不必再费劲了,自他走出这个厢房起,这层楼的雅间便再无其他客人,加上这雅间本就是为了达官贵人所设,其隔音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你再怎么喊叫也没人能听得到。
至于二楼么,那便更远了,你以为凭你这么一副柔里柔气的嗓子,便能喊出什么变数来?
即便真有,他们也上不到三楼来,你信还是不信?”
又瞧了瞧被小三搁于厢房内墙边高几上的那一个楠木盒子,浅笑道:
“你能有备而来,你以为我便全然没准备么?”
宫茗儿本就不是个蠢人,不过是遇到君子恒以后,她注定只能是个蠢人。
如今被白青亭摊开这么一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绝望地点了点头。
白青亭见宫茗儿
第三百二十一章论妻妾(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