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冷。一股寒气不知怎么地,赫然自脚底往上钻,一直钻遍他的全身。
喜堂很喜庆,即便被蒙着盖头牵入喜堂的白青亭,也能感受到一室的大红,与她眼前的大红盖头一般的颜色。
很久以前,她便很喜欢这种颜色。血般的颜色。
喜堂很安静。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吹呐起唢,一切是那样的寂静无声。只闻她自已一步一步踏入喜堂的脚步声。
她的大红鞋履本是软绵无声,可这会她奇异地听到了这脚步声。
大红盖头底下的白青亭慢慢勾起一抹笑,淡淡的,却极其诡异。甚至有点难以言喻的兴奋。
或许根本就没有声音,这脚步声只存在于她的心里。
这是催命的符。是夺命之声。
少妇充当着喜娘,她将挽着白青亭的手,慢慢入了喜堂,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有点不由衷。
入了喜堂之后,她取了一旁的红绸,将一头交入白青亭的手中。将另一头交到早站于喜堂之上的新郎。
斯文男一身大红喜袍,满眼喜气。却还是那张易了容的脸。
灰布巾就站在斯文男的另一侧,他看着斯文男那张假的面容,眼底渐渐浮起不满。
喜堂上并没有许多人,相反的,很少,极少。
只有仅仅的四人。
新郎斯文男、新娘白青亭、灰布巾及需扮演多种角色的少妇。
由喜娘的角色,变成傧相的少妇高喊道:
“一拜天地!”
白青亭感到身边的人慢慢跪了下去,她噙着笑也盈盈跪了下去。
“二拜高堂!
第二百九十三章闯喜堂(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