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自然无法置身事外,我因此下了大理寺牢狱……”
灰布巾却蓦地转回身来,打断她:“白三姑娘不必再说了!”
白青亭诧异地将他看着,只一会,却又笑开:
“怎么?你听不下去了?是我说得太枯燥?还是这些小故事本事太过索然无味?”
灰布巾摇首。
其实他听到此处,心中已然十分复杂,像是松了半口气,却也有半口气吊着,那到底是因着什么,他一时却理不清。
只知道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在深宫里经历了那么多不为人道的生死大难,可经她口中说出,她却像是叙述着旁人的故事。
安遂公子龙玫一事,他是听过的。
且便是因着此事,他方会对素未谋面的白代诏起了兴致,以致后来她到了中元县,他想着许多法子想见她一面。
可惜当他真见到了她,却是给了她那样一个不好的印象。
前头月台一事及观水榭一事,他却未听过。
此时听了,他突然有些了解,为何像大理寺卿君子恒那样风光霁月的男子,会在当今圣上那样说——
生同寝,死同穴,即便是她死了,君子恒也要抱着她的尸身与他成亲,将她葬入他君家的祖坟,她将是他今生唯一的妻!
这样聪慧冷静、沉稳多谋的姑娘,若是他早日识得她,他必也得泥足深陷。
不,此时的他何尝不是已泥足深陷?
灰布巾心中为她难受,也为自已难受,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一会,面上神色万变,最后方诚然道:
“白三姑娘如此聪慧,
第二百九十二章初披嫁衣(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