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一声声砰砰作响的发怒中。不小心伤了手,且还流了血。
可他不管不顾,低埋着的脸紧紧绷着,黑沉得如暴风雨前的天空,长而卷的睫毛止不住地轻颤着,睫毛下的眼眶慢慢地滴出两滴眼泪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与我抢……”
今日是个大好的日子。
密室里的白青亭已穿上了嫁衣,红灿灿的。清秀的脸庞化上了新嫁娘的妆容。明艳娇俏。
看着今日将将拿进密室的铜镜里的自已,白青亭有点遗憾。
自与君子恒定下婚约后,她偶尔会想着她与他成婚的那一日。她是如何的妆容,怎样的大红嫁衣,或者该是如何风光的十里红妆。
可今日真到了她的大好日子,却非她与他的大好日子。
心里有点空。心里想着真是遗憾啊,初次披上嫁衣。竟然不是为了那个一直帮她护她爱她的男子。
少妇看着盯着铜镜里自已的白青亭,有点欲言又止。
她很想说些什么,可灰布巾就在铜镜旁,而且那贵公子嘱咐过她。千万什么也别与新娘子说,莫要打草惊了蛇。
否则,其后果非是她一介民妇可承担得了的。
少妇思及此。又见确实不应多言的场合,她索性紧闭了嘴。
虽看不到灰布巾的面容。但仅仅从他那双露在处的眼眸,她便多少晓得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少妇其实年长不了白青亭几岁,可她所经历过的,看过的听过的,却并不比白青亭少。
或许在生死大难之前,除了这一次,她之前并无经历过,可对于男女之间的***
第二百九十一章初披嫁衣(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