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宫老夫人而来,说是宫老夫人身子骨越发不利嗦,宫友春令宫榈亲下海宁府承欢膝下,替远在执天府离不得京都的自已尽尽孝道。”
君子恒自圈椅中起身,道:“天]朝最重孝道,这个借口倒是找得滴水不漏,谁也无法起疑。”
小三道:“小一。你就没查到旁的一些有用的?”
小一看了小三一眼。便向君子恒再次禀道:
“公子,这宫榈也如他寻的这个借口一般,每日在宫老夫人的院子里承欢膝下。想尽了法子逗宫老夫人开怀,宫老夫人年数大了,有时神智有些不清楚,宫榈却是耐着性子哄着宫老夫人。宫老夫人自宫榈来了之后,脸色红润。精神较之先前更是好了许多。”
君子恒还未开口,小三倒先评头论足了起来:
“这宫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京都好好的公子哥不当,跑到中元县来表什么孝心啊?他肯定有什么目的,而这目的……”
小三看向君子恒。
小一见状。也看向君子恒。
君子恒冷着一张玉般的面容,被小三与小一瞧着,他仍无动于衷地静坐着。
小三与小一无法。只好继续静站着。
自白青亭失踪后,这数日来。君子恒都是这样寒着脸,除了有关白青亭的话题,他几乎未说别的。
有时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他们。
对于当下的这种状况,他们也是被习惯了。
等了片刻,君子恒终于开了口,却把他们都给惊得差些没了呼吸,他淡淡道:
“传令下去,两日之内若再找不到青亭,你们便都不必再来见我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公子的令(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