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要……”
白青亭问:“只要什么?”
灰布巾站起身。缓缓走到四方桌后去,顿了步伐想了会,连头也没回,只听得他低声道:
“我该走了……如若白三姑娘见到他,千万记得,切莫与他作对,好好听他的话,只要白三姑娘这样做到了,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皆不会伤及你。”
白青亭隔着四方桌盯着灰布巾宽厚的背,突然问道:
“宫高畅可还活着?”
灰布巾浑身一凛。
白青亭又道:“那样声名狼藉,前程尽毁,应当是生不如死,可我却希望他还活着,只有他低微而卑贱地活着,方能让我觉得他对我的伤害,原来其实并不算大事……”
灰布巾忽得转过身来:“怎么能不算大事?他捏造出那样的事情毁了你的清誉,怎么能不算大事!”
听着灰布巾突然拔高的嗓音,及唯一露在外面变得愤怒的双眼,白青亭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灰布巾不是宫高畅。
那还会是谁?
宫榈么?
可她并曾与宫榈有什么交集,除了那晚忽地被他扑身压倒在墙下的那一接触,便再没有了。
宫友春是皇帝一派,她在御上房侍候之时,也见过这位礼部尚书无数次,可每一次她皆未与他说上什么话。
虽不熟,却也不至于会害她。
按理说,宫榈是宫友春之嫡长子,他也没道理来找她晦气。
何况,她从未与宫榈有所交集。
在京都执天府时,没有。
到海宁府中元县之后,更不
第二百八十一章你是谁(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