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亭道:“空口说白话,人云亦云。这说得轻些是无知,说得重些……”
她笑眸一转,眸中笑意尽褪,只有寒光点点:“便是诬陷栽脏!莫非李姑娘的父母亲未曾教过你,何为妇德!”
白青亭将妇德二字咬得极重,李家姑娘骇得脸上血色尽褪,若说方才她还只是羞愧。那么此刻她便是恐慌与着恼。
即为自已的随意发言而慌。更着恼一旦她无妇德一言传了出去,她尚云英未嫁,这往后还会有哪户人家会要她?
不管是真是假。这传言一旦传出,那便是毁人一生的利刃!
眼前的白家三姑娘,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可白家三姑娘还有个勋贵世家出身的未婚夫,她不正因如此而妒忌得随风起浪的么!
白青亭甫一走到杨家姑娘面前。杨家姑娘见张家姑娘与李家姑娘惨白的脸色,不禁一站起身来。便先发制人,气势不弱地说道:
“我可未曾胡言乱语!宫二姑娘请白三姑娘独入后院密谈,此为众人亲眼所见!宫老夫人又在此宴席上对白三姑娘百般亲和,言语间无一露出早将白三姑娘看成孙儿媳妇之态。此更是为在场各府的姑娘们亲耳所闻!”
白青亭咦了声,奇怪道:“杨姑娘急什么?莫非真如马姑娘所言,欲盖弥彰?”
杨家姑娘哼道:“此乃众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真真不过的事实!何来欲盖弥彰之说?”
白青亭附和道:“是啊,我与宫三公子清清白白。那传言本就是恶意中伤于我的流言!这便是真真不过的事实!”
未待杨家姑娘再开口,她转眸看着坐于杨
第二百六十一章生辰礼(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