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中年男子被另一名年岁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给扔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操]你娘的!你算我啥老子!老子出生这么久,自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晓得竟是有个老子!”
中年男子狼狈地爬起身,嘴角额头明显有血丝,显然在宅内便让年轻男子给打得挂了彩,不过看那情形也没伤重到哪儿去,应只是小磕小碰。
虽是如此。白青亭还是暗赞了他们俩一句:够敬业的!
中年男子驳道:“当年你娘也没与我说有个你。要不然老子那么多闺女,就愁没一个带把的,哪能不要你啊!”
年轻男子乐了:“敢情老头子你是来找香火的啊!嘿!还真是对不住了您咧!赶紧给老子滚!”
又挥了挥拳头:“要不然……哼!可别怪我虎子拳头不长眼!”
中年男子被吼得一愣。继而又愤愤不平,他想着自已的骨肉怎么能这样骂他?那是大逆不道啊!
心里憋屈,可又说,说不过。骂,骂不过。打,更是打不过。
中年男子也没就此气馁离去,他对着被年轻男子大力关上的家门一阵说通,又是软言又是硬语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礼,可谓是软硬兼施,将嘴皮子都要说破了。也没见年轻男子再回一声。
倒是被这一老一少两人吵闹得半夜没得睡,不得不起身瞧瞧是怎么一回事的几户人家通通开了家门。瞧是中年男子一人在那唱着独角戏,有的大声骂,有的大声劝,有的则朝着年轻男子大关的家门说了几句以和为贵的中间话。
骂着骂着,劝着劝着,中年男子又与另两户人家吵了起来,中年男子说他们狗抓耗子多
第二百五十五章别庄撞情(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