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用帕子擦净了手指间的糕屑,又接过身侧的关妈妈递过来的碧螺春,喝了一口去去满嘴的甜味,方继续道:
“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法子,竟是让那难缠的李知县夫人头一回这般知书达礼!连脸面都不顾了,只一味地说红娟的好,还自揭自个嫡长子的短处……”
白老夫人顿了下。她瞧白老太爷一眼。见他不甚在意,接过景伯双手呈上的碧螺春,与她一般喝将起来。
她舒了口气:“希望红娟和离一事真能就此揭过。咱们白家的百年清名总算保住,红娟在外亦得了个贤名,可这嫁过的女子想要再嫁又谈何容易?”
这是事实。
男子丧妻再娶,那是续弦续得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女子一旦守寡或被休弃、和离,想要再嫁却是难如登天。即便真能再嫁,那再嫁之人必也是最下等的人。
白老太爷自知这其中道理,他眉梢上的喜色一转为忧,叹了口气道:
“老大家的女儿便由老大夫妻去烦恼吧。我们都老了,只盼在有生之年能护得白家百年清名,余下之事。我们已然是有心无力,只能靠孙辈们去闯了!”
白老夫人搁下手中的茶盅。不赞同地说道:
“什么只能靠孙辈们?我们尚还有儿子呢!老大与老四都是个出息的,左右都是个官,老三与老二虽说是商户,可也不错,特别是老三,不是将生意做得有声有色的么?好歹钱财不愁,万事不忧!”
白老太爷笑而不语,他想着白青亭又该如何处理那外边关于她自已的污言秽语?
经白红娟一事,他颇为好奇。
当
第二百四十七章示好(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