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李家公然出面为她讨得公道的?
在听闻了白红娟被李肖生逼得在食色生香酒楼中哭泣力争的呐喊中,又有谁上前帮上一帮?
即便当时无人见得,那么事后呢?
除了落井下石,待看嫡长房如何好戏落幕之后,有谁伸出过援手?又有谁说过半句抚慰的话?
各房叔父婶娘未曾!
白府二位祖宗,白红娟的嫡亲祖父祖母未曾!
千堂轩正厅中静悄悄的,甚至有点窒息的静谥。
白老太爷眸色由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冷情。再到此刻的讶中带惊。
往前他只以为白青亭能当上宫廷女官之首纯属运道与她自身福泽,却在此刻,他想他错了。且错得离谱!
他这个孙女不仅是个能耐的,且还是个不好惹的!
她话里话外皆在指责白府无情,明里暗地皆在为她的母亲、她的长姐诉屈,直指他白府不曾给予她的母亲半点支撑、她的长姐半点关爱。那么他白府又有何立场在风雨狂临之际,去骂她的母亲失责无能、她的长姐败坏门风!
白老夫人亦是从为人媳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如今这般身重位高之境来,她能明白白青亭话中所责之言,更能明白白青亭话中不愤之意。
然,她好不容易方到现今如此地位。其威严又怎能因白青亭一番话而有所憾动?
即便她已知她指责大儿媳妇之处甚为不妥,甚至是极为无理,但她却是不会认的。至少不会在白家子孙齐齐在堂的当下,她是绝然不会承认错误!
错便错了。她有足够的资本让错,一错再错,错到底!
第二百三十六章问罪二(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