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她本就自责的一颗母心在白老夫人毫不留情的指责之下,戳得半点渣渣不剩。
这躯壳尚在,恐怕也就剩下这躯壳了,怎么样方能将白大夫人的魂给找回来呢?
只要白大夫人的魂回来了,其斗气便回来了。那凭着白大夫人这些年来掌整个白府中馈的气魄怎么着也有了挽回的机会。
什么是比白红娟还要重要的呢?
正想着。衣角被扯得一紧一紧的,白青亭往右下方瞧去,一只嫩嫩白皙的小手紧攥着她的衣角一下一下扯着。她将眼往后一瞧,以眼神问着白耀宗,怎么了?
白耀宗脑袋往她这边斜过来,压低声音道:
“三姐。快想办法叫醒母亲!平日里虽说母亲是最疼我,最操心大姐。正如父亲平日最溺着八姐一般,可实际上,父亲母亲内心深处最疼最为愧疚的却是三姐你!”
白青亭一怔,倒未想白耀宗竟是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她便是要比白红娟还要重要的突破口?
若真如此,那便好办了!
转念一想,年仅十三岁的白耀宗还真是聪慧过人。他心中所感所想竟是与她一般无二致,她不由对白耀宗抿唇一笑。十分灿烂:
“宗儿放心,即便我们从白府里分离了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但……”
但……她不乐意!
即便自白府分家出去,那也得是嫡长房自个提出走人,可不能让白家这两位祖宗赶出去,这一赶什么面子里子都没了!
既然白世均夫妇的突破口是她,那把事引到她身上不就行了?
想着便干,白青亭挺直了腰,大声禀道:“祖父
第二百三十五章问罪二(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