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有何事?快说呀!”白橙玉是个急性子,一听白赤水未尽之言便急声问道。
白耀宗未脱稚气的嗓音亦装着老成,说道:“七姐有话不妨直说,此间在场的皆是自家人,有何不可说的?”
白世均这回没开口,只是微微睨向白大夫人,白大夫人会意,暗下没好气,面上却还是和颜悦色地对白赤水表个态:
“既然一大早唤了你来,与大家用了早膳,便是没将你当成外人,何况这血脉连着,老爷与我皆是望着你们姐妹兄弟五人都能齐了心,拧成一股绳齐齐对外,这往后老爷与我便也算安了一大半的心。”
白赤水即时惶惶道:“母亲说得是,是女儿愚钝了!”
又接下方才未尽之言道:“三姐之事,女儿深觉甚是蹊跷!”
白红娟问道:“此话怎讲?”
余下等人亦是一瞬不瞬地瞧着白赤水。
白赤水徐徐而道:“我等庄子一行,虽是祖母早有提及,姐妹们亦是早有谋划,可因着三姐归家时日不定,这起行的日子便也是个不定的。可巧的是,我们一到庄子的当日,宫二姑娘便令人送贴子到庄子里,贴子里声明邀三姐及白府中的各位姑娘们一同去温池山庄游玩。
然而,就在我与三姐去更衣之时,宫二姑娘却忽然离去,说是宫老夫人病倒,她不得不先行离去,此乃孝道,我便不多说了,只是觉得有点赶巧。
再者,我们受邀去温池山庄游玩,宫二姑娘早备了糕点与我们姐妹食用,如此款待无可厚非,但配糕点来用的却非香茗,而是早温好的柰酒……”
提及柰酒,白橙玉羞愧地埋下首去,自知因着她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问罪(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