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着问白紫衫:“紫衫,那小贱人所做的糊涂事,可有连累到你?”
白紫衫得意道:“母亲。您就安心吧!您女儿是谁呀,哪会让那小贱人所累?倒是六姐、十妹狠狠地让三姐给刮了个没脸!”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白二夫人兴致颇浓。
白世通亦是将视线落在了自已唯一的嫡女身上,不得不说,他也有几分好奇。
这三房白世杨向来是个势利的,白府里除了四房白世炎,他瞧谁都是一副鼻吼朝天的暴发户模样。
白世通在农户小商小贾眼里,那是财大气粗的大大白二老爷。可落到是中元县首富的自家三弟里。那便犹如一只蝼蚁。
他也自知经商手段比不得白世杨,所得财富更是比不得白世杨的十分之一,可怎么说。他也是白世杨的二哥,就因着是庶出,他便自小处处受挤受气。
若非因着生母对白老夫人的尽心侍奉,一辈子的为奴为婢。他与胞妹白世慧怕也早如其他的庶出子女一般,死得不明不白。早化为白骨骸骸。
这会一听白紫衫这么一说,他对白青亭如何落三房两个庶女脸面一事便起了浓厚的兴趣,白二夫人向来与白世通夫妻同心,自然亦是一般心思。
白紫衫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细细地复述了一遍。白二夫人听后娇笑连连,笑得十分解气,白世通亦是眉眼舒展。深深地落了一口气。
白绿雪与白银珠没脸,何尝不是整个三房没脸?
白青亭错打错着。倒是替他二房出了一口气,只是他未曾想,白青亭竟会对他庶出的长女白黄月如此用心。
想到此,白世
第二百三十章流言(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