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冷声轻道:“生不能……死不得!”
小七扯着小二衣袖的手指一松,想起先前宫高畅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还半夜被小二脱光了绑到最热闹的花楼楼顶去……她明白了!
可转念一想,这宫高畅被自家姑娘整得够惨的了,却还敢污蔑自家姑娘的清白,那就是还不够惨,也不知自家姑娘有何等能不让宫高畅死却能更惨的法子?
“那幕后主使……”小七又轻声问着。
这回小二没回小七的话,因着她也不晓得答案。
二人同看向正拈着糕点要吃却又十分嫌弃模样的白青亭。
白青亭见小二小七两人私下嘀咕完,这会统统转到她身上来的视线,牛马不相及地问她们:
“你们觉得……男人最惨的是什么?”
小二小七对看一眼,眼里各有各的看法。
白青亭又问:“你们又觉得……宫高畅最在乎的是什么?”
小七这个问题是一头雾水,她完全不了解宫高畅,哪里晓得?
倒是小二回道:“宫家三房!”
白青亭打了个响指:“宾果!”
看着自家姑娘那亮如白昼闪若星辰的眸光,小二与小七不禁开始在心中为宫高畅默默地造个墓立个碑。
哦不,是无数个墓无数个碑。
宫家三房的人口,可不少!
白家嫡长房这边人心各有各的忧虑与惶惶,其他三房亦是与各自的姑娘秉烛夜谈。
白世炎是海宁府府尹,本长年在任上知府衙门里后院居住,中元县白府西面大院中也就余白四夫人及其儿女们。
第二百二十八章流言(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