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她讲讲府里到底发生了何事,怎奈白大夫人嘴严实得很,并不像她,旁人问什么她便尽数倒了出来。
这样毫无戒备、毫无自已半点主见的性子其实并不好,白大夫人对此十分头疼。
然而。每回她一摆起严厉的谱想对白橙玉细细精心教导。吃不了半点苦头,半点听不进她金口良言的白橙玉便会跑到白世均那里去,稚气地撒着娇。
白世均一心软。她便什么也教不成。
她也心知,自送嫡次女白青亭入宫选秀,白世均便对这个女儿深感愧疚,总觉得他不该让嫡次女为他去深宫大院里吃苦。后来听闻白青亭落选成了宫婢,他心中即是松口气。亦是新愁锁上心头,直念道:
“亭儿是四个儿女中相貌最不像你我,性子亦是半点没个影,也不知她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里可待得下去?若待不下去。那可如何是好?
宫里的贵人主子们个个都是不好惹的,亭儿若是受了委屈,可怎么是好?亭儿也不似娟儿强中带软。偶尔会哭哭,她便是受了委屈。只怕是连哭都不晓得……”
每每一连串念叨下来,总念得她跟着心伤落泪,一方面觉得她这个夫君这般疼爱她所生的嫡次女,她甚是安慰,另一方面又觉得她这个夫君有时竟是比她还要多愁善感。
白家家主虽向是立嫡立长,可也有立贤的先例,自家夫君这样的性子也不知是怎么会让白老太爷满意,从而扶上白家家主之位的。
嫡长女白红娟已长成,不若嫡三女白橙玉那时年岁尚小,白世均又觉白耀宗是个男儿,不得太过骄纵了,于是他满腔对白青亭的愧疚尽数化为爱女之心,全然尽付于白橙
第二百二十五章余波波及(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