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淡是铁了心要活捉于她!
也亏得他如此心思。否则她只怕早成了剑下亡魂。
而捕头那一边,虽钟淡下了死令,但他们却未曾直取车夫性命,意在生擒,必是想在从车夫口中探取更多的隐秘之事。
车夫严然伤情要比她重得多,多处刀伤较之她要深得多,流血量与她三倍不止,以致谁瞧上他一眼都如同看到一个血人。
他脸色泛白,体力早已不支,失血过多而导致他视力开始模糊,挥刀的准头与凌厉大不如开始,此刻的他全凭一股要护着白青亭的意志支撑着。
白青亭往车夫那边瞧上一眼,心中暗叫不好,只怕车夫快要气绝!
也就在这一眼的闪眼,她的毡帽被钟淡剑尖一个飞挑,毡帽斜斜飞将出去,白纱即刻飞离,她的容貌暴露于众人之下。
钟淡眯眼望去,眨眼间大失所望。
白青亭毡帽之下的面容竟然还遮着一条白色布巾,只余两只明亮秀美的眼眸!
再看她裙裾下摆处明显被撕过的痕迹,钟淡不禁恼怒万分,真是狡猾的女子!
众捕快见此也在瞬间一脸灰败,他们拼了这么久,竟还未能目睹此女子的真面目。
白青亭勾唇浅笑,早在出马车之前,她便撕了裙摆做了条简易的蒙面巾,且先行蒙上,防的便是有如此刻的万一。
“姑娘当真好算计!”钟淡凌厉的眼横向白青亭,凶狠之色愈盛。
“倒是不如钟统领的死咬不放!”白青亭明亮的眼眸泛着淡淡的红丝,是被杀急了眼也是被他们逼急了眼。
现今白青亭算是明白了,只怕她
第一百零八章腿残假的(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