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只是专注地替白青亭处理着伤口,那神情认真得似乎在处理着一件国家大事。
白青亭不禁收起无所谓的神色,轻声道:“没什么大碍,也不怎么疼,就是看着吓人些。”
“姑娘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小二埋首问道,她已用药箱里类似消炎消毒的药水清洗好白青亭腿上的伤口,又拿出药箱里的一个药瓶熟练地倒出里面的黑色粉末敷上。
白青亭看着眼熟,一想才想起是上回君子恒拿给她的那种药粉,这药粉令伤口愈合及止血的效果是极好的。
她半侧过脸,暗自咬着牙,“当然不是。以前没有你,每回伤口我都是自已处理包扎的,药也没有现在的好。”
白青亭嘴上虽说着不疼,可实际上疼得她差些出口成脏。
“初学轻功时,属下总免不了被摔得鼻青脸肿,可属下从小脾气拗,再疼也很硬气地不吭半声。”小二说到这,已然将伤口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她转而收拾着地上散落的一些沾血的布条,是白青亭刚换下来的绑带。
白青亭听着,脸仍侧着向外,她盯着窗台外的某一点。
实际上,她并没有什么确切的目标,只是纯粹地让自已死盯着某处,努力放空脑袋,将右小腿上钻心的疼忽略到最低限度。
箭矢贯穿了她整个右小腿,这次的疼痛比上回她自已伤右大腿时要强上百倍。
“那时师父看到总会对属下说:疼便喊出来,莫忍着。”小二已收拾好脏乱的一切,她提起药箱走到寝室内梳妆台旁,将药箱放置于高几之上。
白青亭低笑着,“你师父是真的对你好。”
第七十四章邀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