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备之际将他一刀割喉,热气腾腾的血喷了她一脸。
之后,她再无兴致也没力气将他解剖。
她抹去了所有属于她的痕迹,然后离开了那间林间小屋找了黑医。
黑医告诉她,若再近点,他便是活神仙也救不了她。
那一次,她九死一生。
好在现代医疗先进,虽是在黑市里找的黑医,但他医术高超,她有惊无险。
君子恒在白青亭胡思乱想间拔了箭,她低叫了一声,便咬紧了牙根,不再出声。
那一个瞬间,鲜红热气的血喷了他一手,箭头勾带了的血肉让她看得目眩。
素白的袍袖溅上点点鲜红,如同朵朵寒梅。
白青亭的视线凝结在那些寒梅上,视线渐渐模糊,往上移了移,她使劲定睛地去看君子恒的脸庞,他却像是雨水中朦胧的影子,让她分不清五官。
君子恒模糊的动作落在她眸里,让她知道了他迅速在她右小腿上撒上止血散又绑了好几圈的布条,可血止不住。
她能感觉到右小腿热乎乎的血如小溪的水流般蜿蜒而下,一点点红滴落于杂草丛中。
在箭头拔出的一瞬间,她清楚看到一个窟窿,一个细条状且圆的窟窿,贯穿了她的右小腿,血止不住她并不意外。
她双手来到自已右大腿根中间位置,寻到大腿根部股动脉使劲压下,这条动脉似乎是控制出血的,也不知有没有用。
可她好像没什么力气,右小腿伤口处温热的鲜红仍在渗出。
恍惚间,白青亭好像有听到君子恒的声音,可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好像看到了他焦急的眼眸
第六十八章胎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