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算是睡得死沉的人也早醒了,可那人没有。
难道不是睡着而是……死了?
当莫延脑子里意识到这个可能就是事实的时候,他瞪着双眼浑身发抖,脸色愈发白得透明。
白青亭睨着莫延那孙子样,安慰道:“别怕,很快你就跟她一样了,什么也听不到。”
莫延被她这么一安慰,像是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狗熊鬼嚎鬼叫起来:“观水榭那件事真不关我的事,我也就听命行事!都是皇贵妃娘娘和我爹谋划的这个事情,真不关我的事啊!何况……何况……”
听着他何况不下去了,白青亭接着话:“何况还没成,是吧?”
莫延猛点头。
“可莫三少爷知道是怎么没成的么?”她问着,将罂粟散塞进他的嘴里。
莫延想到观水榭二楼房里的血迹与大开的窗台,他不说话了,想想张嘴又想解释什么,可一张嘴便被白青亭塞进白色的粉末,接着又被灌进一杯水让他全部咽了下去。
他哑着声音不安地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止痛的。”白青亭也不隐瞒,“要不然待会解剖的时候,就算你昏迷了也得疼醒过来。莫三少爷皮娇肉贵的,我是为你好。最重要的一点,有知觉的疼痛感会让面部表情变得狰狞僵硬,不如像睡着那般赏心悦目,很是破坏艺术美感。”
莫延盯着一身诡异黑色束袍像是勾魂使者黑无常的白青亭,脑子里消化着她话中之意,几息之后他恐惧得牙齿打颤:“白、白白代诏……”
虽然他不知道解剖还有艺术是什么东西,但疼醒和睡着他是听懂了!
木床上
第三十四章尸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