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些补血养气的中草药,白代诏吃上几日便大好了。”
他一说完,白青亭与吕司记免不了要一番感谢。
天色不早,君子恒也不得久待清华阁,在临出寝室前,他迟疑地说道:“白代诏腿上的伤……”
她的伤在右大腿那般事关姑娘家清誉之处,他实在难以启齿,但白天她那般简易的包扎与今夜她率性的不自爱,皆令他不禁有些思虑。
“怎么?君大人要看看么?”白青亭不觉有他,很是大方自然地回道。
吕司记被她这么大胆的话吓得目瞪口呆。
君子恒则心脏好像强了些,面上无甚异常表情,只是从耳根起,他的脸红得像除夕的大红灯笼般灼烫。
他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瓷瓶,对小嘴微张的吕司记道:“白代诏腿上的伤不可疏忽,每日早晚换药两次,这是上好的伤药,涂之几日便可见大好。”
吕司记忙收神感激地接过,然后目送着君子恒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了清华阁。
白青亭从吕司记手里拿过小巧可爱的黑瓷瓶,不禁道了句:“这君大人还真是个好人。”
吕司记此时仍为白青亭的大胆语言而处于诧异中。
白青亭见此又道:“你不觉得?”
吕司记连忙点头,她也这般深深觉得。
她更觉得,白代诏似乎变的不是一点半点。
一出清华阁,君子恒似是脚底生风般一口气冲出了乾龙宫。
直到出了皇宫大门,他方狠狠吐了口气。
回头望着庄严冷寂的皇宫大门,想起高高四方宫墙内的那一个大胆的姑
第二十六章休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