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刘德海想了想,还是道:“是的,陛下。”
他虽无法全然断定,但白青亭素来稳重,若非有原缘又怎么会轻易摔跤?
何况经放风筝一事,证据确凿,无论之前是与不是,现今要消除陛下的疑虑方是首要。
“之后又遇到了宫婢,这是算准了她摔后模样狼狈必走僻静之路,继而引至观水榭……”龙宣把玩着手中的五瓣铜梅与紫玉珠环佩,似是感叹般说道:“早知她与方女史感情好,却未知竟是这般好。”
皇宫,最被不需要的便是感情,只因那是致命的东西。
可偏偏聪慧谨慎的白代诏固执地拥有这样的东西,也或许就因如此,他才会对她诸多纵容宠信。
他的纵容宠信,向来都是双面刃。
旁人想拉拢她,也想毁了她,他不感到奇怪惊讶。
然这些人再闹再翻跟斗,他们不该将手伸得这么长,长到他乾龙宫里来了!
龙宣扫了一眼御案之下的二人,问道:“那外男是谁?”
刘德海看向吕司记,吕司记会意,立刻道:“白代诏说,她只在迷糊间听到‘延公子’三个字。”
在今日众多入宫的贵公子们只有一人名字带延,其他无论名字或字皆无。
齐均候嫡三子莫延。
在场三人皆同时想到这个人,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背后的皇贵妃。
龙宣起身走下御案,踏过砚台时咔嚓一声,很细微,却足以让刘德海与吕司记心头皆大跳三下。
他走至刘德海跟前,冷道:“朕是不是太纵容他们了?”
刘德海
第二十四章玄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