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白青亭转而又想,应该是没那么顺利,又问:“可是有阻滞?”
“皇后娘娘与皇贵妃娘娘二人同时到御上房亲见陛下,皆表明要亲理赏菊会。”吕司记道,“秋之想,此事颇为蹊翘。”
“是有蹊翘,陛下让二位娘娘入御上房了?”白青亭虽这样问着,可心里想,应该是没有。
毕竟,天朝向来不准后宫嫔妃干政,连皇后娘娘都不得擅入,御上房又是皇帝办公之所,她们不可能进得去。
但凡事难保万一。
吕司记摇首,“二位娘娘在御上房外等着陛下下早朝,等了一个多时辰,未曾进入,只在御上房外见到陛下,跪求此事。”
身娇肉贵的,竟能等得一个多时辰,这深宫女子一为起一已之私的目的来真是韧性十足。
白青亭佩服之余不忘问道:“陛下如何回答?”
“陛下说,他日再议。”吕司记顿了下又道:“此后二位娘娘离去,陛下便吩咐秋之将此事告知姐姐你一声。”
皇帝老儿这是要她做决定。
“姐姐,陛下这是何意?”皇帝特意要她将此事带给白代诏知晓,吕司记只觉得其中必有深意,却猜不透其中。
白青亭摇首,“刘总管尚不能揣摸圣意之五六,何况是你我?再说,这揣摸圣意有时用得好不见得有赏,有时用得不好那可是大罪。你我皆随侍陛下身旁,随时都得记牢了。”
吕司记受教,“姐姐说得是,秋之糊涂了。”
“其实不论是皇后娘娘还是皇贵妃娘娘,她们都是陛下的妻妾,都是我们的主子……”白青亭说着说着停住了,
第十五章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