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坏了说,她就是陛下手中那把隐形的匕首,看谁不顺眼便着她轻轻刺上一刺,不见血,却足以让人记住她。
这一旦让人记住,坏事往往要比好事多。
郑副台谏之事,不就是一个近日来最好最新鲜的证明么。
龙宣听她们三人这一番推委,他龙心大悦,哈哈大笑,道:“好了,白代诏莫怪吕司记了,她这几日勤勤勉勉,事事尽责。至于刘德海,他还不了解你?知你定来,便把此事留给你来出风头,岂不更好?”
是他的意思,偏偏推到刘德海头上去。
不过刘德海是老人精,他深知圣意,哪回不是顺着应着。
刘德海果然抿笑不语,吕司记倒是向龙宣躬身一礼,谢其盛赞。
“奴婢遵命。奴婢此番前来,实另有一事。”白青亭双膝重新跪下,又行了稽首大礼,拱手于地,头磕在大理石之上:“陛下,奴婢叩谢陛下圣恩,永感五内!”
她在谢他压下参她的奏折一事。
御上房在场的哪一个不是肠子绕三绕的人,自然明白,何况一国之皇的龙宣。
他只凝目盯着伏身在地的白青亭,半会才道:“真要谢朕,白代诏便替朕送些御膳到椒凤宫,抚慰一番皇后掌管六宫之辛苦。”
白青亭缓缓渡步在前,两名宫婢提着两个食盒跟在后面,一路虽没个浩浩荡荡,但各宫各殿的耳目却不少。
她想,她还未踏入椒凤宫范围,皇后杨妍娇应该就收到风了。
她边行,边琢磨着到椒凤宫后如何行事,又如何应付皇后的刁难。
可就如同她想错皇帝一般,
第九章凶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