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到清华阁诊断。
经此一事,不管结果如何,皆可让众人明白白代诏的不同之处。
现郑副台谏甘冒皇帝不喜之险参白代诏一本,却让皇帝悄无声息地压下,只下了一个无关痛痒之谕,还有谁不明白,又还有谁敢再冒一次险来驳白代诏之提议?
何况白代诏言之凿凿,确实在理,皇帝的龙体谁敢说一句道一声不要紧的?
人家白代诏都说了,皇帝体恤他们为国事操劳故慰解他们,他们身子臣子的难道还敢碍着天子用午膳么?
在白代诏未来之前,午膳之事,刘德海与吕司记皆说过一次,却被皇帝轻轻一句国事为重便驳了去,不也再提及。
换到白代诏同样的一句话,皇帝却不吭声了。
这还能说明什么?他们又岂会不明白。
郑副台谏也深知此理,可他就是不甘心,梗着脖子硬是不低头。
何况杨太傅与他皆是太子一派,杨太傅不开口,他更不开口。
其余人或各有各心思,或各有各眼色,一时间竟无人先起这个头。
片刻后,倒是王台谏站了出来,拱手道:“白代诏说得对,陛下龙体要紧,是臣等疏忽。”
他跪下请罪:“还请陛下保重龙体,允臣告退。”
说完,在龙宣含笑颔首之后,他便静静地退出御上房,只是临走前他意味不明地扫了白青亭一眼。
王沐深,王台谏,都察院台谏之首,正三品,为人刚正不阿,虽与齐御史未有过深的交情,可他却与齐御史一般未曾参与任何党派之争,只效忠于皇帝老儿。
他手下有两名副台谏
第八章劝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