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司记听之,连同片刻前的问题一并回道:“白代诏放心,正如小琪子公公所言,米锦糕并不难做,御前这几日也毫无差错。只是陛下近来心情不佳,白代诏御前侍候之时,可要处处留神,不可……”
白青亭接过话,“不可像今日这般是吧,知道了知道了,本代诏不过就这么一回差错失仪,往后定然不会了,我可不想往后什么糕都得我来做……还不许旁人帮我,哪有谁帮我,陛下多虑了!”
说到最后,她秉着女官之首姿态的正经面容上不免有些激动。
吕司记闷笑,小琪子大笑后道:“陛下知姐姐的人缘好,不多加这一句,怕这米锦糕的水份便要掺上许多了。”
“胡说。”白青亭轻斥道。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也深知,原主八年在皇宫的经营确实不错,人缘便是少见的好。
可这人缘再好,怎么也抵不住她死而复生这样诡异的事情所带来的震憾,风言风语与些微排斥在所难免。
就算没皇帝老儿这么一句,在御馐房她怕是也要孤军奋战的。
“是是是,小的胡说了。”小琪子眉开眼笑,“青亭姐姐,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琪子往后可还得仰杖着您呢!”
“少油嘴滑舌,只要你好好跟着刘总管,无需大难,你小子也必有后福。”白青亭又道,“何况大难不死,有无后福尚且未知,这流言蜚语我倒是听了不少。”
吕司记与小琪子对看一眼,惊讶白青亭怎么知道了,他们都瞒得好好的啊。
但又一想,白青亭既已伤好当差,那这也是迟早要知道的事情。
吕司记不禁劝道:
第七章被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