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飞蛾扑火式前倾摔在青石上。
她跟摔这一字还真太有缘了!
白青亭在心里默叹,手脚也没闲着,赶紧起身跑。
在现代解剖那些恶人时,遇到反抗激烈的,难免她也会受点儿伤,不过都是轻伤,最重的伤也就数最后那臭警察崩她眉心一枪那次了。
起身时,她就知道膝盖、掌心皆有擦伤,也不能说不疼,只是这对她来说是小意思,只要脸没事就行。
跑到乾心殿前,她稳稳气,慢慢踏上台阶。
刘德海焦急地候到殿门外,看到她叫着:“哎哟青蜒儿,你向来是个沉稳的,怎么这伤后当差就迟了这么久!”
白青亭理亏得厉害,躬身向刘德海行了个礼后,她看着紧闭的后正殿大门,有点儿惴惴不安:“刘总管,陛下在里面?”
刘德海没好气地瞪她:“你说呢!”
白青亭苦着脸,她总不能说她刚摔了一跤身上还有伤呢,也不能说头回见传说中的皇帝紧张得昨晚都没睡好吧。
“那……”她是现在进去呢还是待会再进去呢?
“陛下正用着早膳,你不必入内了。”看她愣着,刘德海又板起脸说道:“陛下一早吩咐过了,让咱家候在此,待你来了便让你候在殿外,不然看你这般怠慢,陛下还不打你板子!”
白青亭悟了,敢情就算她早来了,她也不得入内是吧。
她含着侥幸的语气问道:“陛下不知道我迟到吧?”
刘德海一向待她亲厚,也不忍多吓她:“咱家替你瞒下了,切记不可有下次。”
大树底下好乘凉,古人诚不欺我!
第六章责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