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在几案的红绸上只剩孤零零最后一封信了,闲茶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拿了起来,准备结束这每天最重要的功课了。
信是从扬州来的,是那边新设商号的掌柜所写,内容则是汇报开业以来经营情况的。
其他的也还罢了——耽罗所产的各宗商品,无论是烟草还是玻璃制品、雪花糖还是私铸铜钱、辣酱还是皮革制品,要么是稀罕物件,要么是民生必需品,那都是不用愁销路的。说无往而不利或许夸张了些,但却确确实实是抢手货,根本不怕打不开局面。
扬州是整个大明最大的码头,要在这里打开商路,没钱是肯定不成的,是以新设商号的开办金极为充沛,给掌柜的权限也极大,几乎就是想要什么拿钱砸就是的状态。这位掌柜又是从整个东印度公司范围内精挑细选、反复比较选出来的,人情世故最是熟稔,察言观色也是一等一的人才。
货品既新、手面又阔、人还精明,新设商号的前途自然一片金光闪闪。这不,开业才短短俩月不到,各宗商品的订单便已雪片般飞来,尤其是玻璃这一项,若不是楚凡一再发信要求控量保价的话,只怕定银都已经收了好几十万两了!
除了订单,扬州商圈对这个势大财雄而又很懂规矩的商号也迅速地张开了怀抱,那掌柜的日日应酬、夜夜笙歌,早同各个行当的商贾们打成了一片,一张辐射大半个中国商业巨网的雏形已隐隐成形。
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儿,闲茶只是一瞟而过,她真正关心的,或者说她知道自家少爷真正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儿,那便是精盐的销路!
盐是最大宗的,也是民生必需品中最必不可少的货物,所以从
第四百八十九章 推不动的私盐官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