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俩儿的相声,楚凡更加能肯定这位高凤姬绝不是因为什么偶感风寒,而是别有原因——看她在这件礼物上用了这么多心思,只怕是不想触景生情才缺席的吧。
难不成这丫头还真对自己上了心?楚凡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了那张恬淡的瓜子脸,以及那颀长玉颈之下的婀娜身姿来,以致于应答二如和许知远时都有些心不在焉,怎么把他们迎进去的都不大记得清了。
进了门后,许知远便同二如分开了——男宾的坐席是在大宅的正院这边,而女眷则被引到了后花园。
转过一道角门,许知远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偌大的校场上,矗立起了一个大大的戏台,上面咿咿呀呀地正唱着戏——如果许知远去过扬州的话,他会认出这是个昆曲班子在演出。
围着戏台,整整齐齐摆了无数的八仙桌——这便是流水席了。
好些桌子旁都坐满了人,吆五喝六地豁拳行令,那不远万里从江南运来的绍兴黄酒大坛大坛的只情往各桌上送。
绝大多数人许知远都不认识,这也难怪,这头几批吃流水席的,都是牛岛的工匠,他当然不认识。
工匠们平日里拘管得紧,即使偶有小聚,喝的也是本地所产的寡淡如水的马奶酒;今天一来开心,二来酒也是很少见到的黄酒,自然有些放浪形骸,不少人端着酒碗四处乱窜,高声笑闹着找人拼酒,气氛分外高涨。
却不是所有八仙桌上都这么热闹,校场东南角有那么一桌就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个或红或黄的脑袋一直低着,甩开了腮帮子正在大嚼。
不用说,这便是牛岛上那几个来自泰西的工匠了,他们倒不是说不认识其他工匠,也不是
第三百九十八章 大婚(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