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现今大汗安排我们第四个出发。你只管执行就是了,干嘛非要抢多尔衮的风头难道你还想镶蓝旗被罚牛录吗”
此时距离努尔哈赤起兵尚不远,后金内部等级远没有后来那么森严,再加上这位甲喇额真还是阿敏的远亲,所以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
可他这话明显戳到了阿敏的痛处。镶蓝旗主那双牛鼓眼瞪得越发圆了,恶狠狠呵斥道,“我抢多尔衮的风头笑话谁都知道林丹汗是条落水狗,现在瑟瑟发抖地躲在察哈尔等我们去分他的牛羊和分他的女人,谁先到一天谁就能多分许多他多尔衮不过一个小贝勒,凭什么比我先走皇太极就是在偏袒他”
说到这里,阿敏更加暴躁了,举起手中马鞭指着西边声嘶力竭地吼道,“正白旗人够多啦真正应该补丁补粮的是我们镶蓝旗他皇太极就是偏心眼儿我才不管他的什么狗屁汗命你放手”
说完“啪”的一鞭抽在那甲喇额真的手上,疼得后者下意识的松开了缰绳。
蹄声隆隆而去。很快阿敏的大帐里便响起了低沉悠长的号角声这是聚将出征的号角。
那甲喇额真呆立半晌,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纵马朝大帐而去。
就在阿敏急不可耐拔营而起时,黄金大帐中,皇太极正和喀喇沁台吉色楞相谈甚欢。
此时的喀喇沁,已与数年前孙承宗督辽时大不相同不仅首领由首鼠两端的黄金家族后裔变为亲后金的色楞,其部众也完全被兀良哈部主导。
形势发生了如此逆转,按常理说,孙承宗督辽时奉行的“结仇鞑之西夷,以击鞑之左翼”这个政策应该已经行不通了才对。
可当62年冬春之交。蒙古草原因遭遇白
第二百七十三章 阿敏的桀骜不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