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药的兄弟。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查铺,看到没睡相的兄弟帮他把被子盖好;每次吃饭总盯着兄弟的饭盆儿,可不是准备抢一口吃的,而是生怕谁没吃饱吃好;不管是越野跑还是站军姿,柱子永远都比他们任何人都做得好;更别说要是臭揍了谁的军棍,晚上睡觉前铁定拿着≦◆ding≦◆diǎn≦◆小≦◆说,.v.☆o伤药追着这人敷!
这和猴子以前遇到过的上官绝不相同——不管是在白杆兵里还是在皮岛东江镇。
猴子记得自己和大多数人一样,第一天脚上打了个大大的血泡,到晚上临睡前,谁都没想到柱子会打了一盆热腾腾的洗脚水,挨个给他们挑血泡;同样和大多数人一样,猴子哭了,他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在心里反复念叨,这狗日的还是上官吗?这比亲兵还贴心呀!
别看他动不动就骂,可现在谁要是想动柱子试试?甲队这19个人绝对活撕了他!
当然,柱子操练起甲队来那也绝对是毫不手软的。
苦7日的太苦了!
每天就是没完没了的跑步、站队列、做那什么古里古怪的俯卧撑,还有就是没日没夜的折腾——晚上滴溜溜的竹哨一响,管你睡得香不香,起来就是晕头涨脑跑三圈!
说实话,要不是冲着那丰厚的月饷,龟孙才愿意受这折磨呢——猴子一想到腰间那两块碎银子,心里就是一热。
当然,除了月饷,其他待遇也是格外让人难以割舍——一日三餐不用说,每天至少一顿大肥肉片子,只要不犯事儿,管够;上好的厚布袍子一发就是两套,结实的牛皮靴子,穿着跑步都心疼;其他生活里经常要用到的小物件就更不用说,光
第一百八十九章 挖土扔石头?疯了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