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艘大船从身边驶过,他们扭头过来时,眼神却是涣散的,似乎找不到焦diǎn——这世上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他们的关注和兴趣了。
一群等死的人!
这就是老铁山下这些辽东流民给楚凡最深刻的印象——他们与沙河两岸那些流民不同的是,连活下去的希望都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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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子,楚凡长长叹息了一声,心情无比沉重。
之前楚凡心情不好,是因为刘之洋给他描述了登州官场的变化。
王廷试倒是离开了登州,可并不是被罢官了,而是高升了,坐进了济南的臬司衙门,摇身一变成了山东按察使,稳稳当当三品大员!
这就大大出乎楚凡的意料了,他可是亲眼见过王廷试为魏忠贤修的生祠,也知道王廷试原来的后台是魏广微,铁杆阉党!
他原来想着,现在满朝都在打击阉党,即便王廷试不被清理,估计也就只能原地踏步,继续做他的登州兵备副使,哪还有可能往上爬。
“凡儿,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官场……以前抱谁的大腿不重要,关键是要撕掳清楚,该翻脸就翻脸,该落井下石就落井下石……还有就是现在抱的大腿一定得抱紧了……这次王廷试能脱难,除了对魏广微落井下石外,就是抱紧了礼部侍郎温体仁的大腿……听说,扬州瘦马都送了好几个进温府呢!”
刘之洋这番话仿佛一盆凉水给楚凡当头淋下,王廷试脱难了不说,还傍上了温体仁这棵大树,由不得楚凡不心焦——他可是记得很清楚,温体仁乃是崇祯朝的异数,走马灯似换阁臣的大潮里,愣是稳稳坐了七八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复杂的登州官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