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佯攻分队毫发无伤的撤离了;而惊叹则是凌明对公子的精准分析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
如果说公子前面对城门守不敢派人出战的分析还有可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话,那三景台这位酒井副守简直就是照着公子的分析在行动:火炮攻门肯定不能引他出洞,作为一名参加过大阪夏之阵的老将,如果几声炮响就能让他上钩的话,那他也忒不称职了;号角和血十字旗肯定能把他引出来,因为这位副守刚刚才在剿灭切支丹的行动中立下大功,如果让切之丹教徒攻破东门的话,他的功劳不仅要大大逊色,甚至可能功不抵过,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所以公子才把何时发炮、何时吹号角、何时立起血十字旗反复向凌明交待,就是为了达到发炮让三景台大营集结,而吹号角和立旗则是让酒井在天亮后看清楚!
事实证明,公子的判断太精准了,精准地让凌明只能苦笑,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小秀才,怎么对兵事如何了解,怎么对人心拿捏地这般准?
妖孽呀!
凌明心中的感叹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看到目标已经倾巢而出,他扭头点了点人数,发现所有人都已在此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冲大伙儿一挥手,“行啦,鱼儿已经上钩,俺们撤!”
十多分钟后,正对着凌明站立过地方的山脚大路上,传来了一声声嘶力竭地咆哮。
“八嘎!”
如果凌明还一直待在这儿的话,他会看到,那位身着大铠,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酒井副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的马前,一名足轻正费力抓着山羊的两只角,山羊的身侧,用绳索和布条牢牢绑着一面高达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十七世纪的特种作战(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