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让自己这帮兄弟当护卫,让伙计们驾船;当护卫的不去练石锁练枪棒,当伙计的不到船上去,却一个个像根木头似的在这傻站着算什么?
他的疑惑很快就有人帮他提问了,却得到了公子这样的回答,“你们不管是护卫也好,驾船也罢,该听谁的话?自然是听我的!……否则驾船的让你去升帆你不去,护卫让你去挡住敌人你却躲,你们说行吗?”
柱子记得当时自己是回答不行叫得最大声的——当然不行!公子这么慷慨,花了这么多银子雇俺们,俺们不听他的听谁的?
大伙儿想的和他基本一样,所以稀稀拉拉地都回答不行。
可公子却板起了脸,说是声音太小他听不见,让他们再次回答,他们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回,挣得脸红脖子粗的,最终才让公子满意了。
公子接着说的话,却又让柱子不太明白了,“那要怎样才能让你们听话呢?唯有操练!……我说咋做就咋做!我说向东不能向西!我说站着不能坐着!我说追狗不能撵鸡!……若是有人不照着做,丑话说在头里,我手里这根军棍可不是摆设!……若是有人实在吃不下这苦,好办,走人!”
不明白归不明白,他这最后一句话让柱子心中一凛,好容易才踅摸到这么好一份活儿,他可不想轻易失去。
苦?就这么站着算什么苦呀?能比肩扛那小山般的粮包盐包更苦?笑话!
估计大多数人都是和他一样的想法,所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于是这场古怪的操练正式开始了。
原本柱子认为就这么站着算个屁的事儿呀,可没站多久,他就浑身不自在了,不是这儿痒就是那儿疼,难受
第六十二章 站军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