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伸手入怀故作神秘道,“哥你猜猜?”
楚凡摇摇头,只见楚蒙从怀中拿出十张百两银票,在手里摆成了个扇形。
“哥,俺们这些天天天去孙家闹,喏,今儿终于大功告成了。”楚蒙洋洋得意。
“嚯!老十三你可以呀,还真给弄来了,”楚凡笑道,继而立刻想到个问题,“这么说,那孙振武放出来了?”
“对,今儿就是这老狗亲自来结的账,”楚蒙说完,拉过楚凡的手,把银票往他手里一塞道,“哥,这钱就算孙家赔你的。”
“唔?那怎么行?”楚凡还在想孙振武的事儿呢,没反应过来,愣了下赶紧递还给他,“这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怎能给我?”
楚蒙却不依,坚持道,“姓孙的把你家害得这么惨,俺瞧着都凄惶……俺这是无本买卖,哥你就收下吧……俺知道你要出海,正缺本钱。”
二人推来推去好半天,楚凡实在推脱不了,只得受了八百两银票,说好算借楚蒙的,这才罢休。
分道扬镳后,楚凡径直把刘仲文送回家,面见刘之洋陈情,不知是刘家婶子的枕头风吹得好呢还是楚凡劝解得法,总之刘之洋最后居然同意了,并且还让刘仲文第二天跟着楚凡一块去张家湾。
“既然要闯,就得有个闯荡的样儿!”刘之洋冲刘仲文说这话时,楚凡隐约看到了他眼角的泪花。
舔犊情深,任何时代的老爹都一样呀。